•       有很多话和想法需要表达,但是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合适的场所和合适的人去表达。简单的记录一下在美国的生活,等我若干年以后想念的时候翻出来看看很多年前的那一天发生了什么。sin收到的卡片,我受宠若惊的被他在签名中提起,很久以来都不曾被人这样的提起,每一个人都是需要归属感和认同感的,我很高兴被他认同。寄给朋友的贺卡真的是会说话的,我不会写,可是我说给卡片听过。

          和鸡打架,打完以后互相在胳膊上咬牙印画手表,被人咬的感觉很奇妙,她咬住我的手腕的时候,我甚至有点不想让她松口。欺负她的玩具,打她,嘲笑她看见上帝这件事,除了我真的不相信,生活太无聊之外,我惊觉自己活的还真操蛋,我其实骨子里就是一变态,我渴望毁坏点什么,什么都好,毁掉它,我没仇人,熟人也不多,挑能折腾得折腾吧。就好比这一刻,我就有冲动拿剪刀把被子剪成两半,明天她醒来的时候一定惊呆了,不想和我说话,甚至心理暗暗的恨我,我就特满足。

           同样的,我喜欢贬低自己,喜欢嘲笑自己,喜欢到不行,昨天和大白聊天的时候骂了自己几句,心理无限的大满足!同样的事情每天我都对自己说好几遍,快感很爆。我被归为囚犯。

           我炖得鸡汤很好喝,我的台湾同学开始学我讲话的调调,我的日常生活很丰富多彩,我的人际关系很稳定和谐,我偶尔下厨,尽管有时候会想拿刀把菜都砍坏,或者把碗都打碎,我也偶尔做卫生,尽管有时我想把垃圾扫起来再丢在地毯上。尽管就是尽管,我的理智还是有的,尽管不是很强大。我被归为朋友。

           什么是改变我说不清,或者说究竟改变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总之是变了,什么是发自内心的会意地微笑,什么是肺腑之言,什么是眼泪的意义,这些改变了定义我都不知道,总之就是变了。我被归为沉默。

            很困很困,可是害怕一觉醒来的那种感觉,害怕的是在也不会害怕所谓的无所谓,在也不害怕所谓的耗尽的从前,在害怕面前我没有被归属。